珍藏历史 探寻内涵

发布时间:2018-05-03   来源:楚都宜城网     

我爱读通讯,觉得通讯调动了叙述、描写、议论、抒情、对话、引典等多种写作手法,有情节,有细节,有场景,有对话,富文采,读起来入目、入脑、入心,可感、可信、可亲。

在我的新闻生涯中,直到退休以后,我一直爱写通讯,曾写过各类新闻通讯两百多篇。这里选录了181篇,其中人物通讯62篇,人物特写和专访22篇,事件通讯5篇,工作通讯39篇,概貌通讯53篇,加点评共约有54万字。

我之所以把这个集子定名为《奋蹄集》,是出于三个方面的考虑:

一是我属马,“老马明知夕阳短,不用扬鞭自奋蹄”。所以,不论是请天津女书法家王千题词,还是起书名,都用“奋蹄”,以激励自己永不懈怠,一生不求“马到成功”,但求“马不停蹄”。

二是我改理从文后,有一种危机感和紧迫感。我想,我学的物理学又“还”给老师了,如果在新闻领域搞不出一点名堂,这辈子等于白白地在世界上走了一趟。所以,我写作欲望极高。可是,编辑部却偏偏让我搞编辑工作,兼搞机关党支部组织委员等社会工作。有人说:“编辑只是把别人的东西拿来改改编编,用自己的知识积淀去修饰别人的作品,既无名,又无利,是为他人作‘嫁衣裳’。”我想,编辑部如果没有编辑那种甘于为他人“作嫁衣裳”的奉献精神是万万办不成报纸的。但是,如果编辑写不出几篇好文章,自己没有几件“好衣裳”,“穿”得邋里邋遢的,谁还敢来你这儿做“嫁衣”呢?所以,我在编辑之余,尽量挤时间出去练笔,争取能写点好的东西。几十年来,不论当编辑、当政文部副主任、总编室主任、副总编,还是当党委副书记、副社长兼晚报负责人,我都尽量挤时间,或利用休息日、节假日,马不停蹄地跑出去写点东西。即使退休以后,仍坚持笔耕不辍。

三是我写的一些东西绝大部分属于跑马观花、走马观花、下马观花的应景之作,只有少量的是“驻马观花”的作品。有的是靠步行采访写出来的,如,就近的《管家巷的好管家》、《夫妻俩同台搞整容,黑面人旧貌换新颜》等;有的是骑着“洋马儿”(自行车)采写的,如《吴惠凤的婚事》、《特殊的种子》,分别骑车三五十里路,到邓湖、肖湾采访的,即使是《火海烈焰炼忠心》,也是从宜城流水镇骑车60里到讴乐乡找多个当事人采访的;有些身边的典型是靠长期细心观察、慢慢采访写出来的,如,《乐为小报献终身》、《闪烁在田园里的光》、《生命之树常绿》、《默默无闻作贡献的人》等;有些大典型则是靠“驻扎”下来,集中时间采访写出来的,如,《实干局长——陈鼎益》、《村支书的楷模——孙开林》、《童淑英的故事》、《石花镇镇办工业持续高速发展探源》系列报道等。

这本新闻通讯集早在1999年《襄樊日报》创刊50周年时就编辑出来了。正要出版时,我的同事、《襄樊日报》副总编兼《襄樊晚报》总编辑高翔给我提出建议说:“王社长,你不要出通讯集。通讯是新闻作品,是易碎品,出版后只是一本历史资料。你是我们报社唯一能够单独出论文集的人,建议你出一本论文集。论文集属于新闻专著,学术价值要高得多。”我觉得他的建议有道理,便把这本通讯集搁置起来,赶快把我在全国、全省业务理论刊物上发表过的论文选择了63篇、33万字,整理出来。因为原来学物理,后来改行搞新闻,就好比登山一样,要慢慢地摸索出一条小路,所以把这本论文集起名为《索径集》,由新华出版社出版发行。

这本通讯集是我一生心血的结晶,是我新闻生涯中所喜欢从事写作的一种新闻形式,也是我攀登新闻之山留下的一串较为深刻的脚印,对于书上那些人物、事件、工作、地方来说,也是一段值得珍藏的历史。如果不把它整理印刷出来,我实不甘心。但是,如果仅仅把这些通讯拢个堆儿,当一本“历史资料”出版,我也不忍心。因为从我1968年从事新闻工作到退休后写的一些作品,前后跨越了近半个世纪,有些政治历史背景,有些事件的来龙去脉,有些稿件的构思过程,都得向现代读者有个交代,让后人们看后知道是怎么回事;另外,我作为一个老新闻工作者,也有向后生们传承新闻通讯写作知识的义务,愿意把我的通讯作品拿出来,当作一只只小小“麻雀”来解剖。

俗话说得好:“当事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自己的作品自己来点评,怕有“王老汉卖瓜——自卖自夸”之嫌,就请华中科技大学新闻系毕业、在襄阳晚报当记者的王卫华,对每篇或每组文章选取一个最有特点的角度,从业务层面上进行点评,探寻其中的内涵,指出好的地方好在哪儿,不足之处是什么,有哪些历史局限性等。我要求他以一种严谨治学的精神,不要顾及情面,比较客观公正地指出来,以便给那些“易碎品”赋予“业务理论生命”,让它具有一定的学术价值;也让想学通讯写作的读者,既能从那些通讯作品中看到“热闹”,也能从点评中看出写这些通讯的一些“门道”。这既是老者向青年人的一种传承,也是对青年人业务的一种督促和提高,兴许还会对读者有一星半点的启示作用。

这只是我的主观愿望,但愿不是我的“单相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