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领域文字“小错”不可小觑

发布时间:2017-04-17   来源:楚都宜城网     

乔本成

近段时间,看到襄阳市新闻媒体披露的襄阳市一些公共文化场所存在的“文化瑕疵”及其采取的应对措施,笔者对此感同身受,如鲠在喉,禁不住想发表点看法。

从襄阳近期已发现的文化错漏情况来看,主要表现在:一是旅游景点文宣品尤其是引文错误频出。如:在著名风景区古隆中的隆中书院,一段介绍“官员勤廉”的文字,将“缓刑弛禁”错写为“缓刑驰禁”;引用《三国志》中的一句话“田畴辟,仓廪实,器械利,积蓄饶”,将其中的“仓廪实”写成了“仓凛实”;孔明扇塑料包装上印的一段《隆中对》,竟然错了3个字:“帝室之胄”写成了“帝室之胃”,“保其岩阻”写成了“保其严阻”,“出于秦川”写成了“出于泰川”;孔明扇背面印的《诸葛亮生平》,竟然把“三顾茅庐”写成了“三顾茅芦”。米公祠《德政碑》的内容介绍中有一句“郡佰方公菊人德政碑”,将“郡伯”写成了“郡佰”(“郡伯”是中国古代的官职名)。仲宣楼一匾额说明牌,文中的“王粲”写成了“王璨”……二是交通提示牌和宣传广告上错漏较多。如:岘山绿道提示牌上的李白《襄阳歌》诗句“遥看汉水鸭头绿,恰似葡萄酦醅”,其下句“葡萄”两字后少了个“初”字;在唐代诗人吕洞宾诗作《剑画此诗于襄阳雪中》“岘山一夜玉龙寒,凤林千树梨花老”,将“玉龙寒”写成了“玉龙寨”。襄阳市中心的一巨幅商业广告牌上,将“口碑唇膏大赛”写成了“口啤唇膏大赛”;在借贷广告上,把“到账”写成了“到帐”……三是襄阳地名中的错写也不少。如“磨旗山”源于“金黄小姐困襄阳磨旗疑兵”的掌故。而《襄阳府志》中,“磨旗山”却成了“摩旗山”,现在又被人写成“募旗山”;琵琶山源于邓国“公主”,被人讹传为“枇杷山”。……

应该说,类似的“文化瑕疵”,并非只有襄阳存在,在其他地方,也并不鲜见,只是没有像襄阳此次这么集中地“体检”和“晾晒”而已。已经“亮相”公众的“文化瑕疵”就如此这般,可想而知,扼杀在“摇篮”里的文化错漏,应该不少。在笔者看稿的过程中,就经常发现部分通讯员或记者的稿子中有错别字,即使最不能错的人名、地名、单位名、领导职务等,也不时有误。如:有一个通讯员叫“侯X”,每次投稿署名“候X”。告知他把自己的姓写错了,他则理直气壮地说:没错,我的居民身份证上就是这么写的!叫他查字典,方承认没有“候”这个姓。已写进地方志书的地名、单位名,按说必须严格遵循,但有些同志却随意更改,经常把“明正村”写成“民政村”、把“万杨村”写成“万洋村”等;也有将3字村名减写成2字的,如:“武当湖”“八角庙”“赤土坡”被写成“武湖”“八庙”“赤坡”等;还有擅自简写的,如将村名“詹营”“方阁”写成“占云”“方各”……诸如此类,不再赘述。

对这些文字纰漏,有的同志可能会不屑说:不就是一些错别字吧,有什么大不了的?殊不知,一字之差,失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文件文章文宣中的错别字害处可大矣!小则影响到单位、个人的形象、口碑,一个干部在讲话、文章中经常出现错别字,是会被人小看的;大则会降低文化品位,影响一个单位、一个城市的文化软实力,甚至引发纠纷、影响到工作效果。蒲松龄《聊斋志异》里有一个故事说:嘉平公子一日给一女鬼写信,把“椒”写成“菽”,把“姜”写成“江”,把“可恨”写成“可浪”。女鬼阅后在信尾写道:“何事‘可浪’?花‘菽’生‘江’。有婿如此,不如为娼!”因错别字多,嘉平公子的一桩婚姻立马告吹!这则故事的寓意,不言而喻。现实生活中,少数同志发表讲话、写文章,因出现错别字而闹出笑话的,时有发生,有的甚至因此将一些事情“办砸”。

汉语言文字博大精深,实践中谁也不敢保证不出纰漏。关键是,为官为文者要有一个认真严谨的态度,对文字要有一颗敬畏之心。值得点赞的是,为创建全国文明城市,近日,襄阳市有关部门已发文,要求对辖区牌匾、宣传栏等文字错乱现象进行清理整顿。4月13日,襄阳市委宣传部召开会议,在全市全面部署“创文”宣传工作。一座城市因悠久历史、优秀文化而声名远播,4月又是全民阅读月,愿各级各单位及每名干部以此为契机,增强精准使用文字意识,养成文字“洁癖”习惯,力戒带瑕疵的文化产品“出炉”。同时,以多读书提升语言文字水平,努力在践行、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上做榜样、当标兵!